烛龙深吸了口气,这才控制着发抖的手端过酒杯,艰难咽下第二杯,眼珠子都开始打漂,看什么都是重影。
血屠似乎也看出手下状态有些不妙,一手按在烛龙的腿上,眼神不断向他示意,就算喝死今晚也不能倒在王跃前头。
烛龙心领神会的点头,正想说几句誓死报效老板这类表忠心的话,只听对面哐的一声,又把空杯子放在了桌上。
“又该你了!”
烛龙手抖着端起王跃帮他斟满的第三杯,喉结蠕动迟迟下不去口,血屠一见情况有些不妙,附在另一个手下耳边说道,“去,搞几颗海王金樽来,今晚谁都不许怂,必须给我把王跃灌趴下!”
老板连护肝药都用上了,今晚这是准备要拼命啊!
手下眼神一凛,终于到了报答老板的时候,当即点点头,趁大家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斗酒两人的身上,离座往外走去。
烛龙喝完第三杯,人已经坐不直了,摇摇晃晃斜盯着再次倒酒的王跃,嘴角有一缕晶莹的唾液就像丝线一般垂下,看着有些恶心。
王跃一如既往的淡定,再次将酒杯斟满,嘴角像是还挂着浅笑。
第四杯……第五杯……第六杯……
整整三斤白酒下肚,王跃虽有些头疼,但转眼看烛龙,他半挂在椅子上,全靠同伴扶着才没有倒下,当他将第六杯喝到一半的时候,眼前突的一黑,只听他嘟嚷了一句,“我……去……谁他妈把电闸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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