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
“哦。就是那个心理医生。”
王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老兄,睡觉吧。”他说,“不管怎么样,往后的事情睡醒再说。”
“你注意到我们有护航机没有?这可不一般啊!”
“刚才广播里不是说了么?一开始我没注意到。管他的!”
“对,管他的!”张天明也点点头,随后他盖上一层被子,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深夜,位处美国阿拉斯加州的一处郊区。这里距离费尔班克斯有十多公里的距离,路面上是一层厚厚的冰层积雪,冰冻三尺,蜿蜒如同一条银白色的哈达。远处还有一片云杉屹立在皑皑白雪之中,星星点点地镶嵌在这一片雪景之上,看上去一片荒芜。
此刻埋没在大雪之中的,有一个木头搭成的破旧屋子。对于远处的云杉来说,这个屋子是唯一一个不应该存在此处的东西。它看上去很有一些年份了,大雪压在屋檐上面,那些被腐蚀的木头在寒风中冻成了一根冰雕,因此才得以承受起原本那些能让它们顷刻间倒地的重量——这可真是个奇迹——如果那些云杉有一点自我思维的话,它们一定会这么想:多么顽强的小屋。奈何这些云杉相隔太远,否则它们在仔细一点观察的话,一定会更加惊讶地发现,这栋弱不禁风的小屋门口,竟然站着两个叫做“人类”的智慧生物。他们穿着厚厚的棉衣,手里拿着不知叫什么名字的管制品,铁做的,很沉。
此刻他们两个人正在对话。
“老兄。”其中一个士兵开口说话,他把手里的步枪搁到地上,松了松筋骨,炫耀式地隔着棉衣,捏捏他那大块头的肌肉。我们尚且不知道他名字,便叫他“大块头”好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