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学生……”胡胖子倒吸一口冷气,“他们腔调一致,指证老人自杀有点蹊跷。说是老人本来生性乐观,接触比较深的几个学生也都说过——上次老人在医院动刀,去的时候大伙也没察觉出什么异样的……”
“蹊跷?”陈诚苦笑一声,“你看到我脸上这道口子没?”
胡胖子望着他。
陈诚往门口张望了一眼,陈惠琴还没出现。“我这是被人打的,就昨晚。我猜……就跟方候淳老人有关。”
陈惠琴整个上午都没有出现,打电话关机,大堆病人资料在她手里,因联系不上,手头工作延缓,陈诚索性也关了机。他靠在椅子上,发觉天气越来越冷了,闭嘴张嘴,总能哈出一口水汽。
“王寒?天明?”胖子一语不发地听完陈诚冗长而又沉闷的讲述,他思索了一会。“没听说过。”他说:“我认识他的那批学生都不是真真意义上他带出来的,后来这一批人从事的大都和科学研究背道而驰,打个幌子,摇身一变就成了为老人打抱不平的正义者——人呐!”胡胖子叹口气,整个人往沙发里面缩。
“走吧,出去。”烦躁起来的时候,陈诚喜欢动不动就看一眼手腕上的表,看见秒针以一定速率走动,呼吸放缓,这多少让他感觉好受一些。他说:“陈惠琴今天来不了了,预约的客人要她联系。喝杯咖啡?”
胖子从沙发上蹦起来,陷入沉思状态的时候他外表看上去没比陈诚好上多少。两个人上了车,驱车到了离作家书店最近的咖啡馆,短短的路程上没有任何交流,似乎有什么东西把他们的思维都困住了。一路上,两个人都长时间地沉默。
陈诚要了两杯美式咖啡,坐定下来的时候,胡胖子的魂儿好像才从思维中抽身而退。
“你不去弄清楚前因后果是什么?”胖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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