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明后来回忆的时候说,王寒的声音是急躁而且不安的,他告诉自己:“王宇欣死了。”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回咖啡店,重新坐到陈诚和胡胖子面前的。
“张先生?”
“张先生?!”
他知道陈诚在叫自己,这个坐在他面前的人一定不知道,他原本只是反应链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环节,却在后来的后来,这个小环节成了最后时刻的致命一击。他本人是不知道的,而这个时候的张天明,他也不是不知道的。
时间可恨的地方在于,它不是一个可以折叠和放缓的东西,它是无形的,像阳光下那些饱满跳动的灰尘,它是个不得反悔的魔鬼,它是个岁月光辉的象征。它可能成就你自己,也可能毁了你自己。
“张先生!”陈诚的音量明显加大了,前面有好几个人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发现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很快他们又低下头去。
陈诚忍不住,站起来,晃了晃对方的肩膀。
“啊?”
直到这一刻,张天明才大梦初醒,他看了陈诚一眼,嘴唇有点干燥,紧接着他便去端身前的那杯咖啡——他的手太抖了,以至于洒了不少出来,陈诚握住了他的手臂,帮他稳住,冲他点点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