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长足的默契,两个人共事多年,王寒心里所想的,张天明之前不明白,现在,他大概明白了些许。
“你知道。”张天明把烟头掐灭,“我总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
“你去见了那个心理医生没?”
“见了,你打的人,赔礼道歉的却是我。”张天明顿了顿又说,“老兄,不是我说你,你这一次下手真是狠了。”
王寒深吸口气:“人伤很严重?”
“不是打人的事儿,我是说,你昨晚干的好事。”张天明说,“你知道王宇欣那家伙,现在已经被上头骂得不成人形了,我猜他今晚会打电话给你。”
“早些时候他把我骂过了。”
“你跟他说了什么?”
“我让他把实验停下来。”
“你当真是疯了!”张天明看了王寒一眼,“老天,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对王宇欣那个胆子芝麻大的货色……”
“不,我没跟他说实验的背后代表什么。事实上他大概猜的出来。”王寒说,“我们这些搞理论研究的,跟着方候淳老师一起干过来的,有谁猜不出来呢?大家都是聪明人,不笨。有些人不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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