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劲来的时候,两个身影模糊的人像是走远了。陈诚感觉到腹肌无力,那种肌肉被拉伤的刺痛随之而来,他下意识地睁开眼睛去看时间,一片迷蒙,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眼镜被打掉了,坏了一边,就躺在自己左手边的桌子上。
这一会他终于注意到自己的方位,思维在回归身体,他就躺在平时给病人用的那张躺椅上,明显是给人扶上来的,衣服下摆乱糟糟地被自己压在身下,手脚恢复知觉,他便伸长了手去抓住那个桌面上的眼镜,戴上去,透过一边没有碎掉的镜框,看到了墙壁上挂钟的时间是十一点零五分。
“妈的!”
他骂了一句,用手臂支撑自己整个人从躺椅上站起来,腹部撕裂般的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又跌跌撞撞地躺了回去。
“妈的!”
他又骂,侧过身来,适应那种痛感,终于慢慢地直起了身。
手机还在上衣口袋,打给陈惠琴,电话响不到两声,那边是僵硬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已经启用来电提醒功能……”。陈诚挪了挪身子,感觉自己能够自由活动,便闷闷地挂了电话,整理衣摆,从门口走出去。
两步路不到,电话响了。他又接起来。
“陈诚!”那头是一个尖锐的女声,“你可算接着我的电话了!人呢?!我在电影院等了这么久,人家两场电影都看完了!可你人在哪里?!”
完了。
陈诚拍拍自个脑袋,前天约的艾青出来看电影,谁能知道今天就出这趟事?
“对不起,我有点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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