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想到自己的家人,一阵巨大的悲伤在这个时候冲上脑际,这种极度的悲伤像魔鬼一样几乎要把他所有精力都抽空了。他往后座上一趟,摇摇头苍白地笑道:“是啊,你说得对,就剩下我一个人了,得照顾好自己。”
烟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两个人都沉默了一阵。
“这车还能开吗?”陈诚问。
“还行,就是这大路上到处都是人影,到处都是被撞坏的车,怎么开?”
“那倒是。”陈诚说。
这个时候在副驾驶室上的老张突然间“啊”地叫了一声,整个人像从座椅上弹起来一样,他突然间问杨山:“老杨啊,现在几点了?”
“九点多,晚上。”
“啊!你知道今晚是广州恒大踢墨西哥美洲队不?”
“啥比赛啊?”
“世俱赛。”
“你赌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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