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他试图用一己之力去解剖整个世界的真面貌。”
“这个当然显而易见。”张天明急切地说,也是太急切了,他几乎都忘了自己的失礼。“抛开这些急功近利的言论,到底有什么东西是我不知道的?”
张莲洁沉默了一下,她似乎在思索。
“我不知道。”她像是松了口气,放弃了研究下去的念头,“要么是一时糊涂留下来的胡思乱想,要么是他已经有论证结果了,出于某种原因只能留下这个东西用来提醒别人。总而言之,单单靠这个东西,我是想不出其他原因了。”
“我已经十几年没见过他了。”
张莲洁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苍老了不少。她略带深情地望了望那些屏幕上显示出来的字眼,像是隔了一段漫长的岁月,回头去遥望自己还站在原地的情郎一般,温和而静谧。
“一定有原因的!一定有!”
杨山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甚至懊恼得把自己手里的铅笔给折成了两半,但他没有察觉,就这么攥紧拳头握着,凶神恶煞,好像他面对的不是一个无厘头的案件,而是一个杀气缭绕的恶魔。
“你!”他怒气冲冲地指着站在面前的下属。“现在给我马上去调查,问清楚邻里情况,在验尸报告出现之前,我要清楚地知道方晓冬在自杀前后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附近剧名有没有听到什么古怪的声响和动静。”
“是!”
年轻警察唯唯诺诺地,很快出去了。
陈诚和杨山一样呆在屋子里,只不过他没有像杨山那样暴躁。他坐在椅子上,眉头紧缩,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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