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抱着这样的念头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正因为这种长久的等待,才会让等待本身变得更加让人绝望。
“哪里都去不了。”杨山摇摇头,“我们只能够在这里等着,祈祷前些日子收藏的食物够用,祈祷他们快点来,祈祷我们不被疾病击倒。”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倒在床榻上呼呼大睡的胡胖子,他突然有点羡慕这家伙,无忧无虑,几乎什么事情都用不着操心,而且就算是暴饮暴食,也没什么病症麻烦的样子。
“不,很快这里也会呆不下去。”陈诚说。
“怎么?”
“你听说过一个心理学上的实验么?”
“什么实验?”
“一个心理学家让十个学生分成两组,一组五个人,其中一组扮演犯人的角色,另外一组扮演警察,狱警。让他们这十个人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自由行动,但不能忘记自身的角色,一方要管辖另外一方。”
“然后呢?”
“然后?在这之后的事情应该不用我说了吧——每个人都把自己代入了这个小社会当中,很快,他们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只记得自己要扮演的角色,这种扮演者的身份是投入了感情的,三四天不到的时间,他们就开始相互羞辱,用尽一切手段,几乎重演了监狱之中的种种令人发指的行为。直到实验结束之后,他们接受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心理治疗,才恢复了自身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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