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美国代表站起来面带嘲讽地说道:“克里拉奇瓦先生,请注意,我是因为尊敬你才这么称呼你,即便是接下来的这几句话我也没有丝毫不敬的意思:您可以解释一下,是什么原因让你对核武器如此痴迷吗?是它有奥妙的身材,弯曲的S型曲线,还是因为它给你的童年带来过极大震撼,因此你如此刻意地,想要去不顾一切地追逐他。”
他这段话在下面引起了一段不合时宜的哄笑。所有人都听得出他在挖苦什么。克里拉奇瓦当时建议俄罗斯政府要牢牢掌控住核武器,公然于联合国做对,如果说当时是在国家威慑和安全问题上进行考虑的话,那么今天的提议未免就太可笑了。
“我提议用核武器,是因为它的确有用。”克里拉奇瓦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丝毫恼怒的意思,这种情况他在先前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力排众议的时候,不可能在意众人的眼光。
“如何有用?”中国代表人问道。
“氢弹的原理是什么?”
“核聚变。”
“它是不属于人类可以掌控的能量。”克里拉奇瓦说。
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说,倾尽全力,制造出恒星级别的氢弹?”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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