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明思索了一会,飞机的轰鸣声很大,他往椅子上一靠:“为什么是我?”
“我们不知道。”
“不知道?”
“是的,不瞒您说,这一点上我们真的不知道,你知道,中情局,军情处各处甚至调来了你的身世,认认真真地研究过一遍之后,我们得出了这个结果,很显然,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潘文说,“当然,除了张莲洁女士,还有方候淳教授——抱歉,我是说,对于方候淳教授的死,我敢到非常抱歉。”
“不,这没什么。”张天明那时候的慌乱甚至比不上现在的一时半会。
“你们问过张莲洁女士吗?她知不知道?”张天明说完才想起,似乎应该把对张莲洁的称呼改一下,还好潘文的神情并没有任何异样,他点点头。
“是的,出于谨慎,我们当然问了。”
“她也不知道吗?”
“不知道。”
张天明点点头,便不再去问。两个人坐了很久一会,“有烟吗?”张天明又问。
“您稍等。”潘文把乘务员叫过来,很快送来一包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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