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莉把丁山博士失踪死亡的过程讲诉了一遍。

        “你是说，量子转换器出现了故障，所以丁山博士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嗯。”莫莉扭头看向外头的星空，她伸出手来，似乎想去触碰它们，但终究碰到了那一层透明的厚重玻璃。

        “反地球联合会吗？我有听说过他们。”

        “不知道。”莫莉说，“他们总是想起暗杀第四位交换者陈诚医生那会，那几个凭空消失的士兵和一位来自中国的博士，他们把这个联系起来，孜孜不倦地调查，他们甚至不知道什么叫做生命……”

        斯威特深深地看了莫莉一眼，他拍了拍后者的肩膀：“讲讲你们之间的故事？”

        莫莉摇摇头，深吸口气，试图让自己彻底静下心来，斯威特安静地等着。

        隔了好久，几乎是两个人一同注视着外头的星空，意识交融在一起，思想也沦陷了进去，莫莉这才缓缓开口：“我是在国际峰会上见到他的。”

        那是莫莉第一印象中的丁山博士。国际物理顶尖学者组成的峰会，当时为了讨论人工智能在应用方面上投入的问题，是谷歌公司为新一代人工智能阿尔法计划实施而准备的，有来自各个领域的顶尖专家，包括计算机程序开发方面的，莫莉作为受邀人到了现场，自然，丁山博士一行人也赶到了。

        峰会探讨的内容很广泛，莫莉和丁山博士不是同个小组的，她知道他们讨论的是关于机械电子如何智能化的问题，而相比之下，莫莉一行人研究和讨论的问题变得更加理论化，他们探究能否从外太空物质创造新能源，从而实现人工智能的进一步跨越。

        每个小组最后的总结和发言由小组内的人推举上台，莫莉是坐在台下的那位，她记得丁山博士走上台的时候引起了下方一群人轻轻的哄笑声，后者穿着一双拖鞋和一条大短裤，却套了一件西装上衣，还打了领带，大概是为了发言拍照所需，反正主席台前下半身是看不到的，她还看到上台前后者和工作人员争执了一番，不得以才穿着了这身行头，同样的，一开始见到对方的装束莫莉也忍不住笑了一声，摇摇头，一开始的印象就算不上很好。

        但丁山博士发言的内容却让她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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