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愿意说。后面的事情你们大概都猜到了。丁山博士之所以能够留下这样的信息，证明他已经掌握了量子化人的一些东西，他现在和我们处在不一样的维度中。他可能在你的周围，可能在我的周围，甚至于……他无处不在。”

        “就和之前的量子化军队一样？”

        “大概是这么回事。”埃斯点点头。“但眼下的问题是，量子化军队是在我们控制范围内的，而他。”埃斯指了指上面的东西，“他是不受我们控制的存在。”

        “是一个潜在的危险。”

        “是一个比潜在危险程度更大的危险。”埃斯纠正说，“虽然有点拗口，但这是一个事实，我们现在有很大一部分信息都被他掌控了。这句话就是证明。”

        “靠得越近，看得越不清楚。”

        “是的。”埃斯说道，“我们的量子化军队给我们带来福音，后来在你们退位之后，我们又开发了量子化的一群高智商科研工作者，他们现在就在我们周围，虽然看不到，摸不着，但他们是真实存在的。这一些年来的技术突飞猛进，就是因为有他们存在的原因。而量子化军队相比之下更加具有实用性意义，他们可以给我们带来任何想要的东西，尽管在传递信息上效率不高，但这是我们技术大爆炸和凌驾于地球防御理事会之上的关键，这一点，我想你们都没有什么疑问吧？”

        几个老人面面相觑，都在等着埃斯的下文。

        “那么现在，我们这些凌驾于对方上面的各种优势，因为这个东西的存在，怕是过不了百年，就要荡然无存了……”埃斯说着，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从神情上来看，他似乎已经预见了真正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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