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山跟柯尔站在花园里头聊天。在他隔壁的高斯老头已经到自己的实验室去了，最近他好像很忙，据说零号计算机到了最后的调适阶段，需要大量数学计算模型加以斧正，他一不在，柯尔老头要寂寞许多，跟杨山聊起来的时候，天南地北地扯，什么东西都不用问，一下子全抖出来了。

        “是，强互作用力。这玩意是几年前才发明的。这个东西……”老头摇头晃脑，隔了一会才感慨道，“这玩意外头那群人，得过多久才能有这样的技术。”

        杨山不知道“强互作用力”是个什么东西，但是他记得，灾难纪元那会，那遮天的光幕，混乱的人群皆是因这东西而起的，他们管它叫“外星文明的力量”，叫做“恶魔屏障”，现在，恶魔手里头才有的东西在反地球联合会手里出现了。

        “强互作用力隔绝一切信号向外传输，那我们的网络信号是怎么来的？”

        “你小看零号计算机这玩意了。”柯尔说，“你进来的时候是从哪里进来的？”

        杨山说是从一个岛上面下来的，经过了很多看上去像机械工厂的地方，最后到了这里。

        “这就对了，你经过的地方，就是零号计算机的躯壳。”

        杨山很诧异：“零号计算机的躯壳？我们去反地球联合会中心的时候……”

        “那个倒金字塔，埋在地里头的建筑对吧？”柯尔老头露出那种神秘莫测的模样，笑眯眯地盯着疑惑的杨山，隔了好一会才说：“那是零号计算机的中心部件，它本身不是零号计算机。看看你头顶上这些，太阳，核聚变。汽车动能，核能燃料，还有各色各样的东西，你以为这么大的控制和大自然的生态平衡是那么容易控制的吗？没猜错的话，外头的科学家在十几二十年前的时候做过这样的实验，一个密封的生态圈——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失控了。”

        “你的意思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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