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和杨山两个人重新回到居住地点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时分。这里的夜间比海面上要更美，美到了令人惊叹的地步。斗转星移，陈诚觉得头顶的天空像一副徐徐展开的清明上河图，他不知道这是全息影像的模拟结果还是人工智能在视网膜上的投影，两者哪一点他都不觉得奇怪，他越来越觉得，这个海底城市就是反地球联合会勾勒出来的一副星空图，看似星星点点杂乱无章，实则却是一副脉络清晰，含义深厚的超长画卷。

        “你们是新来的邻居吗？”陈诚和杨山从车里面出来的时候，遇见了住在他们隔壁房子的一位老人。

        老人年过花甲，不过看上去精神势头很足，他正在院子里乘凉，看到陈诚和杨山的时候忍不住开口问道，他讲一口流利而又地道的英语，分不清楚是哪国人。

        “是的，我们新来的。”陈诚说，“今天刚刚到这里。”

        “你们负责那个版块的技术研究？”

        “什么？”

        “技术研究。”老人说，“你们是电子工程那一块的？”

        陈诚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出于礼貌，他还是点了点头。

        “怪不得。”老人点点头，“我叫柯尔，搞生物研究的。”

        “你好。”陈诚生硬地笑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

        “听说电子工程这一块很缺人，不过那些人最近好像不搞微观生命的研究了，零号计算机现在到了最后测试阶段，你们是通过图灵测试被吸纳进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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