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省吧，就他。”柯尔嗤笑了一声，重新坐会了自己的躺椅上，“你们别看我，我不知道这老头子叫什么，他逢人就说自己是当代高斯，就他那智商，那群在零号计算机上焊接的员工都比他聪明十倍！”

        “不要理他，他是个话痨。”高斯笑了笑，对陈诚和杨山点点头。“你们是零号计算机版块的研究人员？”

        “额……是的。”陈诚实在找不出合适的措辞，只能够这么回答。

        “自我介绍一下，你们叫我高斯就行，我是数学家，第一个证明庞加莱猜想的人。”

        柯尔在躺椅上嗤笑了一声。

        “你们可别不信。”高斯豪气万丈地说，“我可不是佩雷尔曼那个蠢货，早在他证明之前，我自己就已经求证出来了，不过这个也没什么好说的……”（庞加莱猜想是法国数学家提出来的一个猜想，2006年数学界最终确认俄罗斯数学家佩雷尔曼证明了庞加莱猜想）

        柯尔听到他这话嗤嗤地笑着：“高老头，你就这一把刷子可以吹一吹了，跟面包牛奶一样干瘪无味，你就可劲吹。”

        陈诚和杨山无语地站在中间，想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对了，你们对哥德巴赫猜想有什么看法？这方面你们肯定听说过，最近我有一个新模型重新论证了一遍，比我自己想象的要简单，你们要不要看看？”

        “额……我们有点不舒服，想要休息一下。”陈诚见到势头不对，推着杨山，从门口处溜进去了，打死他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停留多一会。

        “这里都是些什么人住的地方？”他脑袋里难免闯进这个疑问，先前那种刚进来的危机感和不确定感再一次涌上心头，忐忑之中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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