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答你刚才疑问的地方。”他说着，拿起衣服，率先走了出去。

        ……

        车子在路面上平稳前行，陈诚注意到这和他们昨天去的游乐区是完全不同的方向，他们越过了居民区，正当陈诚一位路途遥远的时候，突然间，眼前的场景一下子变化了。

        他想象过无数次反地球联合会总部的样子，他主观性地认为，应该是有一个标志性的东西，就在这座城市中央，结果他发现任何想象得栩栩如生的东西总是不靠谱的，印入他眼帘的是一个类似于地下室的存在，一个倒金字塔形的建筑，从地面上延伸到地底，从上方看上去有一种心惊胆战的现代感，这是陈诚第一次感觉到现代建筑带给自己心理上的压迫，如果说他们之前从门口走进来的地方是整个海底城市的四肢，现在看起来，这个倒金字塔的建筑才是整座城市的心脏，四周的公路是织出来的网，横七竖八地绕成一团，这座建筑就是停留在网络中的蜘蛛。汽车开始缓慢地降低位置，吸附到另一条公路上，向地面上靠近。

        “两位，你们到了。”约瑟夫把车停靠在一个固定的位置上，“走吧，欢迎来到反地球联合会的总部大楼，对于这座大楼我们有另外一个称呼，我们叫它零号大楼。”

        “零号大楼……”陈诚脑海里闪过昨天晚上柯尔和高斯提起过的“零号计算机”，这其中有什么联系吗？他来不及思索，很快就跟着约瑟夫走到了这座地下大楼的面前。

        约瑟夫拿出象征着身份的东西在门口处一刷，门自动扫过三个人的身形，自动打开了。走进电梯的时候，陈诚听到智能系统的语音提醒：“欢迎您，交换者陈先生。”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陈诚问道。

        约瑟夫反常地没有说话，陈诚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眼里有一种奇怪的情绪，一开始，陈诚不明白那是什么，等到他跟随着对方的眼神落到电梯上的那个标志的时候，他隐约明白了一种东西。

        那是信仰。

        信仰使人改变很多东西。

        陈诚想起来之前关于美国政府那个噩梦般的人物，那个无时不刻存在又翻遍整个世界都找不出他藏身之处的老人，陈诚不止一次听说过关于他的传说，那时候处在全世界反恐的风口浪尖上，他看到那些毫无考证的报道，但却又给人一种极大的想象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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