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克里拉奇瓦想了一会，“也可以说不是。”

        美国代表抓到了他这一句话里面的重点：“也就是说，你要拿军方机密来威胁我们？”

        “是的。”克里拉奇瓦咧开嘴笑了，“你看上去也不那么笨嘛，不过为什么这一群人里面你火气最大呢？”他假装思索了一会，“是因为核弹计划在美国本土进行，你们自己也有一种不安全感对吧？毕竟我是俄罗斯人，再者在恐怖袭击中，除了日本，你们是受害最为严重的一个国家，是不是觉得心气不平？”

        “克里拉奇瓦先生。”潘文提醒了一句，“这不是解决私人恩怨的地方。”

        “在我看来这就是私人恩怨。”克里拉奇瓦毫不示弱地同这位美国代表对视，“瞧瞧你们帝国主义虚伪的面孔，除了会用自己的意识决定人民的意志之外，还有什么更大的作为么？畏首畏脚，懦夫！出了事情除了怪罪计划，怪罪别人之外，还能有更大的作为么？”

        “克里拉奇瓦先生，我建议把问题回归到您说的互联网炸弹上来。”一位德国代表打断了两方的争论，提出了一个建议。

        “好。”克里拉奇瓦点点头，他冷笑着从把视线从美国代表的身上移开，“我的的确确收编了三脚猫组织的一群人。”

        “什么？！”俄罗斯方作为会议上最沉默寡言的一方，这个时候第一次开口了，“你的意思是说，自从2001到现在，他们一直在你的控制下？”

        “嘿。”美国方挑了挑眉，这事情有趣了。

        “当然不是。”克里拉奇瓦面不改色，“交换者中国行的时候，我就把他们招揽过来了，在这里我拒绝讨论道德层面上的问题，我也拒绝回答我是如何在地下网络里面找到他们的，在我看来，国家边缘化，全球性的危机面前，个人荣辱和国家应该被抛到后面去，往后的事情我们应该等眼前的危机解决完再说，我只是向大家确信一件事情：我拥有一支世界上最为顶尖的黑客，他们是能够为我所用的，在这之前，我并没有打算把他们作为筹码。”

        他语气里意味深长，所有人都听出了他话里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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