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斯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来一个东西：“就是这个玩意。”他递给了陈诚。

        陈诚是见过这个东西的，在调查组织那会，他每次看到这个东西都会觉得它像一个巨大的嘲讽，一个轻薄而看上去又幼稚的东西，竟然让整个调查组织都伤透了脑筋，调查不出它的来源。

        “你们一定反反复复地研究过它，它就是一个普通的通讯器而已，至于回复内容和指令，是我身后这个庞然大物发出来的。”埃斯双手交叉，拖着自己的下巴，看上去像是在沉思，“你们应该知道科技的力量。蝴蝶效应就是变相的多米诺骨牌，一环紧扣一环，只不过我们把它应该发生的各项程序都倒转过来了。逆向推测，当你掌控第一环的时候，你就有了推动后面所有的环节的力量，时间在这个时候就变得不那么珍贵了，你知道我的意思，我们把你手中的这个东西有目的性地交到一部分人手中。试想一下……”埃斯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绕到他房间的另一头，他站在沙发前所有所思，“陈先生，对于宗教信仰，您有什么看法？”

        “是人类对于未知事物的敬畏之心。”

        “对了，刚才我一直想找一个词语来概括，没有想出来。”埃斯走到沙发前的桌子上，“我这里有上好的威士忌，你们要不要喝一杯？加冰？我喜欢加两块冰，刚刚好，又可以冲淡点苦味。”他更像是在自言自语，陈诚和杨山都没有理他，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一口又放下，“试想一下，当一个人开始相信有一个神秘的力量在背后推动，实现他的愿望，出于对未知事物的敬畏之心，信仰就有了。”

        “然后这个时候，我们通过你手里头的这个东西告诉了他们，我们就在这儿，想要来这里？参与到恐怖袭击中去。这是我们第一阶段的计划，我们有一个新名词很好地囊括了这个行动——我们叫它蝴蝶计划。”

        “当然，这是第一阶段的计划，显然我们收到了成效。至于恐怖分子，我们和相当一部分的地下恐怖主义达成了共识，至于共识是什么，这个请原谅我不能告诉你们。”

        “这个东西每一次都可以准确地推出来每一环节要发生什么？”陈诚问了一句，他同时看了一眼巨大的“零号计算机”。

        “当然不是，每一次环节的推动要考虑的因素太多了，就算是超级计算机的计算量也是相当巨大的，每一个环节的天气，人的情绪以及等等预测，总会有失效的时候，这算是一种另类的测试方法。”埃斯微微一笑，“陈先生，二十一世纪全人类最伟大的发明就在你眼前，不管你信还是不信，人类阵营的最终胜利落在它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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