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先前在NASA工作的时候，一直听说的一句话，不过后来这句标语改变了，人类群体总是趋向于利益而发展的，那一会和这一会的航空事业相比之下要讲究经济层面的价值，他讨厌这种让一些无所谓的臭钱浪铜凌驾于文明之上的产物，就像他讨厌反地球联合会的高层，目的性总比意义性要更加值得商讨和斟酌。

        他相当厌恶。

        “埃斯先生，请问有什么事情吗？”丹尼尔看到埃斯脸色不对，长时间的沉默，不得不开口问道。

        埃斯从手上的几颗旋转的钢珠里头回过神来，看到丹尼尔站在自己面前，才稍微回过点儿神：“之前的人体思维冷冻计划的实施，现在如何了？”

        “您是说上头的协议拟定吗？我听说已经拟定完成，需要让第四位交换者签字，很快就可以实施计划的前几个步骤。”

        “不是，我不是问这个。”埃斯摆摆手，“那群老家伙什么都考虑周到了，眼光超前得很，未来几十年内的策略和方案变动他们都能够想得丝毫不差，我的意思是，最近这些计划，有哪一些进展得不顺利的地方吗？”

        “这个……”丹尼尔反而有点儿犹豫了。

        “有什么就说出来。”埃斯有点不耐，他最近很暴躁，稍微一点东西就能引爆他全身怒火，见到丹尼尔犹豫，他反而隐隐有点期待起来。

        他不想让计划这么快开始实施。

        “不顺利的地方，倒是没有。”丹尼尔又想了一下才说，“今天早上约瑟夫去第四位交换者住的地方，想要将其带过来，后来他说……陈先生在自己的屋子里头喝得伶仃大醉，根本就醒不过来……”

        “行了行了！”埃斯伸手止住了他的话，“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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