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零号计算机出现什么问题了？”埃斯很诧异。零号计算机出现问题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研发中的事物总有出现误差的纰漏的时候，一般这种事情上头不会亲自过问，埃斯也不用去过问。从来都是负责维修的版块去弄好的。

        “不是，不是出现故障了。”约瑟夫点了点屏幕，又把它放大了好几倍，找准了一个点，把它重新抠了出来。“就是这个。”

        埃斯这一会看清楚了，这是在机械悬臂上的一行字，不是很清楚，但是放大之后也不难辨认。

        “这是你们发现的？”

        “是的。照片是临时照下来的，是一位在悬臂上操纵的工人发现的这一行字，他本来想要喊人过来看的，结果发现这一行字在他的视线注视下开始缓缓消失，因此就拍下了图片。”

        看到埃斯有点疑惑的神色，约瑟夫又解释道：“已经找过零号计算机技术部的人看过了，照片不可能是假，那位工人身上佩戴的智能语音系统也完全可以作证，因此说，这一行字是有人，具有某种目的性所留下的东西。”

        埃斯看到照片上的字，很不清晰了。他花了一段时间才看出来这句话的意思：

        靠得越近，看得越不清楚。我在你们身后。

        他还没有时间去理解这句话的意思，视线就放到了底下的署名处，看到署名的一瞬间，他的脸色变了。

        “这是……”

        他猛地抬头，看向约瑟夫。后者冲他点点头，无奈地摊摊手，表示自己也丝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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