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斯逗留这么一会,很快又从房间里头出去,似乎在外面调遣什么,陈诚站起来,在屋里头来回踱步,无聊的很。
“嘿,也许我们该放纵一次。”陈诚把眼睛放到了那一瓶喝了不到一点的香槟上。
杨山也笑了,实际上他不能经常饮酒的,因为他腿部有伤的缘故,但眼下,更多的事情值得他去不在乎了,两个人把酒倒出来,喝过几杯,各自都倒在沙发上,等待最后一刻的来临。
也许是少许酒精的缘故,这一次的等待显得并不那么漫长,相隔不久之后,埃斯就推门进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像宣布最后结果的审判员那样,只说了简短的一句话:“两位,开始吧……”
他们到了另外一个房间,医疗人员给他们换上了衣服。
“冷冻的时候是像电影里的那样,把整个人像冰棒那样封存起来吗?”陈诚想缓解一下气氛,问了一句自认为幽默的冷笑话。
谁知那医生冷着一张脸,认真的解释道:“不是的,陈先生,冷冻的时候是让你睡在一种稀释过的液态氮里,也有少许氧气,你不会感觉到痛苦,因为在此之前你的神经元先会被突然间冻结,因此进行微观冷冻,即开始冷冻你全身肌肉细胞的时候,您已经开始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了。我们没必要对皮肤层以外的东西进行冷冻处理,这样反而会依据人的身体抗冷机制不同而导致一定性的损伤。”
陈诚愕然,他没想到自己这番言论还引起了医生一本正经的解释,不过对于人体冷冻的情况他也有一个大致了解,凭借这一点他也能想到,浩的人体冷冻计划肯定是误入歧途了,但这又如何通知那群在地面上的家伙呢?
胡思乱想之际,医生开始给自己输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