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唉声叹气着:“哎,明旺哥这都已经催上门来了,我们再还不上那十万块钱可说不过去了。”
“那也没办法,都怪我这废人,要不是非治疗不可,我都不想再去医院了。”夏父十分自责的应道。
“行了,你可别这样说,病该治还是要治,等会我再去给几个亲戚打电话借钱吧。”夏母说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能借的亲戚都让咱们借了个遍,还有谁肯借给咱哎。”夏父叹道。
“要不我们问问小落,能不能找他那些国外的朋友?”
“算了吧,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别拖累咱儿子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药篓子,简直就是个无底洞。”夏父再叹。
“我看落儿被退回来的那台钢琴还值些钱,要不……”夏母欲言又止,言语中过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她想用张晓雅退回来的钢琴来抵债。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说你见识短你还不信,卖钢琴想都别想,那是咱们未来儿媳妇的嫁妆。”
夏父倔强的声音传进夏落的耳朵,夏落鼻头一酸,心里很不是滋味,推开门,沉声道:“爸,那台钢琴卖了吧,晓雅不需要了。”
夏父夏母交谈的声音戛然而止,两人有些呆愣的看着在门口站着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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