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先不要做剧烈运动,注意别让伤口沾上水喽,结痂之后痒了不要抠,让它自动脱落,要不然就会留下疤痕,那可就不美观喽。”老人一边收拾医用镊子等工具,一边嘱咐道。
“谢谢爷爷!”王雨馨动了动脚,看到白色的纱布,有些愁眉苦脸,不过她还是站起身后道了谢。
夏落已经把钱付过,两人一起出了诊所大门。
“我送你回家吧!”夏落对王雨馨说道。
“我本来就是出去补习,然后走路回家的”王雨馨看着自己被包扎的脚裸,苦笑道:“看来只能麻烦你送我回家了,还好碰到你了,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夏落踢了一下脚下的石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
夏落蹬起山地车,而王雨馨坐在后座上,两手抱住夏落,以防自己掉落在山地车下。
冬天街道两旁的杨树叶子早就掉光了,只剩下秃秃的枝丫,不过这些枝丫随风飘动,发出相响声的时候,却别有一番风味,像是优雅的伴奏。
山地车在道路上不急不缓的前行,王雨馨的长发在午时的风中轻舞,漆黑亮丽的发丝有些都飘到了夏落的脸上,有些痒,也有些香。
一路无话,将要到达一处信号灯下时,两个小孩子玩耍着陡然横穿马路,骑在车上的夏落当即紧急刹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