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马上过去。”
……
挂掉电话之后,夏落夺门而出,连山地车也没顾地骑,而是在街上拦了一辆山地车,直奔第一人民医院而去。
……
如果说,夏落这辈子最讨厌的地方,应该有两个。
一个是带着给自己伤痛回忆的巴黎,另外一个就是充满消毒液味道的医院了。
走进医院大门,浓浓的消毒水味道呛入夏落的鼻腔,医院确实是个让人不舒服的地方,当然,人们也只有会在不舒服的时候才会住进去。
正中午,大厅的人不多,夏落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问清楚具体位置之后,直奔父亲的病房。
人民医院三楼的病房是内科患者的房间,每个房间都不时传出痛苦的呻吟声,内科患者是所有患者里最受罪的,疼至五脏,却又无可奈何。
吊瓶滴答作响,仿佛给每一个穿着条纹病的人警醒,这让夏落回想起十岁那年,父亲重病住院三年的经历。
在这个痛苦的地方,如果你的内心足够阴暗,在你看来,这里就是一个断头台,而那些穿着苍白衣服的刽子手随时都会要了你的命,人们说医院是一个晦气的敌方,布满死亡升息的敌方,绝望,悲伤,害怕,这些都是无法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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