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温声道:“方才听见小兄弟夸赞,老头子我真是受宠若惊啊!这几十年里,倒还从未听人因为这张老脸被人夸过。”
“大仙果真……果真是好生风趣。”
瓯鸥努力想笑,最后倒快要哭出来。他拼命地又往后缩去。但他每缩进一步,九头大仙便追上一步,从不落下。
他刚缩到伊萝月身边,那关切的声音也已如影随形。
“小兄弟,这是在拖地吗?”
“是呀是呀,这地上……不太干净,我给老仙您老人家擦一擦,擦一擦。”瓯鸥连忙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也学着那僧道的样子呼道:“九头至尊,大仙无敌!无敌大仙,至尊九头!”
伊萝月呸道:“没骨气的软货,你干什么和这种人求饶,真是丢人!”
瓯鸥骂道:“头发长见识短!呀呀呀,真是妇人之见,都到了这关头不丢了人能活吗!”
伊萝月道:“眼下躺着的那两条狗丢了,他们还不是死了!”
瓯鸥大声反驳道:“那只因他们丢的方式不对,没丢准没丢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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