瓯鸥刚舒了一口气,九头大仙已从腰后取出一副铁铐,似乎是早有准备。他不由分说地将一头绑在瓯鸥的左手,另一头从伊萝月的右手穿过,通过中间的铁链将两人牢牢连在了一起。瓯鸥被捆得手疼,直叫道:“大仙,你这是做什么?我瓯鸥说一不二,绝不会背叛你的!”
“瓯先生的话老夫自然是信的。”九头大仙笑道,“可老夫答应了瓯先生,不愿伤害伊女侠,可难保伊女侠没有对老夫怀恨在心。这也是权宜之计。到了那好地方之后,老夫自然会给两位解开。这位伊姑娘性格火辣,眼里揉不得沙子,只好暂时委屈先生了。”
伊萝月骂道:“你这大恶人,你将我和这胆小鬼绑在一起,怎么不一刀杀了我!你晚上千万别闭眼,我……”
瓯鸥连忙伸手堵住她的嘴巴,边笑道:“大仙,她疼得脑袋涨,尽说胡话,让我来说说她。哎哟,你属狗的不成!”伊萝月气急之下,咬了瓯鸥手背一口。
九头大仙手心一弹,一枚铁匙腾得弹到半空中,在瓯鸥的惊呼中正掉进他的嘴中。九头大仙喉咙一动,竟就将这钥匙给吞了下去。冷笑声中,抄起道士掉在地上的半截铁锏勾住铁链拽着就往庙外,径直往北走去。
一路上任凭伊萝月如何吵闹,九头大仙全都是泰然处之,不声不响。每行过一处,他便小心翼翼地将来时的脚印消去,故意在另一条路上走上百米再按着脚印原路返回。伊萝月看在眼里,暗自奇怪,这九头大仙如此慎重,难道后头有什么人在追他?
“你锁她就好了啊。干嘛锁我!”
瓯鸥走了几日,双脚几乎磨破,这条铁链带来诸多不便,更是令他叫苦不迭。
“姓伊的,我可被你给害惨了。”
伊萝月冲他张了张嘴巴,瓯鸥立马又没了脾气,手背上那两排整齐的牙印还没彻底消去。
趁着老者去销毁行踪的间隙,瓯鸥问道:“你知道他要带我们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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