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脚底下立时又一个声音痛得大叫起来,半晌没能再爬起。
死人?
活人!
那一剑明明刺穿酒桶的中心,就算桶中那野人有十层皮,又怎么可能还活着!
那土坑内渐渐没了声响,伊萝月有些心中忐忑,那人会不会还未死透,可恰被她这一脚给踩死了?
她连忙用手帕擦了擦眼睛,又谨慎地往前跳了跳。
大约还差着三四步,只见一只颤抖着的血手缓缓地举起,像是在抗诉,艰难地搭在坑口之上。那是一只柔软瘦弱的手,卑微地用力撑着地,带血的手掌在泥土里爬拉出数道痕迹。半晌后露出了一个蓬乱的头,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从坑里爬了出来,破烂的衣衫残存着前代的古韵,像是刚经历过酷刑,身上到处都是伤。他的脸上还留着一个明显的鞋印,肿成了一个猪头。就算是再英俊的脸此刻也绝不具备任何观赏价值。
“你……你竟然没死?”
“别再踩我脸,我靠它吃饭的!”男人的声音几近于咆哮,充血的眼睛分外狰狞。
“你哪里受伤了?我这有上好的金创药。”
伊萝月回过神来,心底不觉有些愧疚。她俯下身想扶起他,却又无从下手,只得从怀里掏出四五个药瓶来,有红有黑,药香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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