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萝月也来了气,叫道:“好,算我一厢情愿。既然你没事,我就先告辞了。”
“走走走!”瓯鸥抱着脑袋,突又发觉了什么不对劲一般大叫道,“大小姐,等等。”
伊萝月回过头来:“你又怎么了?”
瓯鸥分外焦急地道:“我有事问你,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头很大的人,他和我一起的。他叫马志,笑起来很阴险的那种。”
他极力地想用手比划马志的特征,反而更加模棱。
伊萝月想了想,才告诉他:“你是说另一个野人?”
“野人?这帮义务教育都没念过土匪也真敢说,老子怎么说也是读了四年本科的男人,开明程度比他们不知道高了几层逸夫楼!”瓯鸥骂骂咧咧地道,“野人就野人吧,入乡随俗,我就当这个世界里野人是种极高的赞美好了。傻白甜,他到哪儿去了?”
“他被摩云二翁带走,可你也不必担心,秦少侠已经去追了。”伊萝月奇道,“你嘴里怎么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词儿,你当真是什么野人,可为何又通我大邦文明?”
“摩云二翁!秦少侠!你说的难不成是秦乐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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