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萝月道:“老伯你不必自责,我知道你也是被他们胁迫的。”
店主叹声道:“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啊。又有谁真心甘情愿地来当饿虎的牙齿呢?”
道士见和尚两眼冒光,便猜到了他的心思,伸手拦住,叫道:“贪和尚,这丫头可是凌岁寒的女儿,你色胆包天也该瞧瞧人吧!这一时快活,就不怕日后她老子找你麻烦?”
和尚笑道:“这一窝都是咱的十指弟兄,他姓凌的能有几只耳朵?”
伊萝月叫道:“不准你侮辱家父!”
两人谁也听见似的,道士冷笑道:“天底下可没有不透风的墙。”
和尚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臭道士,你个活阉人,这点儿趣味都不晓得,这一世人全白活了。”
道士淡淡一哂:“休怪我没提醒过你,你迟早死在这上头。”
“真到了这一天再说吧。”和尚眉开眼笑,“小美人儿,今晚你可就从了我吧!”
伊萝月啐道:“呸,狗东西!”
“狗东西这就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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