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泰安定关切的询问,瓯鸥倒有些不好意思,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没什么,我只是在感悟天地的至理,宇宙的精华,夺日月纯粹,星辰之光来温暖我这一神之右手而已。”瓯鸥的脸上恢复了那份狡黠,“三位,论剑法论轻功我不如你们。但论这破壳之术,我瓯傲天还未怕过谁!”
“没想到小兄弟居然还有此绝艺。”泰安三奇皆是面面相觑,“我三人真是井底之蛙,还以为世间已无能人!”
“休要赘述,来吧,战个痛快!”
瓯鸥仰头大笑,头虽然撞到桌板,但心中依旧豪情不退。
半盏茶的功夫后,瓯鸥从桌子下爬出时,他全身上下已只剩下一件内裤,在寒温下冻得瑟瑟发抖。相比于肉体上的寒冷,他心中的凄凉痛楚更是难言。
这三个怪东西为老不尊,竟然合起伙来坑他!
每次抓到和他搭伙,三奇出牌时便挠头抓腮,显得极为为难,别人两家都快打完了手中还牢牢抓着一堆好牌不放。
起初瓯鸥还以为这三人是菜,但一旦成了对手三奇精湛的牌技分分钟教他做人,最后一局他更是一张牌都没出。
这简直是黑店,彻头彻尾的三大一!说好不斗地主,你们原来斗的是农民啊!
“此何人焉?此何人焉?”
瓯鸥的心在流血,这码出来的字果然是会还的。瓯鸥不禁感叹,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自己未免太年轻了,如何是这帮老司机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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