瓯鸥悄悄注意着闫棣的表情,他至今还没搞明白闫棣口中那等同与“身份”的宝器究竟是啥。
闫棣听罢,果然脸上怒容立缓,点头道:“瓯先生说得不错,这小子还有利用价值。不能全杀,不能全杀,
“这就对咯!”
“那就先杀一个吧。”闫棣冷不丁一语,转头又向瓯鸥请教,“瓯先生以为,这两个丫头该先杀谁呢?”
“这……”
瓯鸥又吃一计,他万万想不到闫棣竟会把这难题丢到他的身上。
“大仙,不能再商量了?”
“不能。”
闫棣的口气丝毫不容商量,这已是他最大的退步。
饶雨晴正忙着和林烟晚做最后的温存,哭得是梨花带雨,那副袅娜姿态实在我见犹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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