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把她绑起来送到庙里头祭祀三天再宰。”瓯鸥脑瓜子一亮,“就是跟那些鸡鸭鱼肉一样。”
伊萝月听瓯鸥把她比作畜生,骂道:“野小子,你才是猪头呢!”
“三天,可否再缩减一些。本尊没有这么多时间了。”闫棣颇为犹豫。
瓯鸥见他上套,心中一喜,板着脸道:“那可不……”
那最后一个字还未念出,闫棣忽变色道:“瓯先生小心!”
瓯鸥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周遭空气幡然一凝,双脚已然离地——是闫棣一把抓住了他的腰带。
而离他不足三丈外赫然正有一道惊人璀璨的江月之光以百石强弓之速飞快逼近!
这是一把剑,无疑的好剑!
若不到万不得已,绝没人敢与之硬撼!
闫棣本大可抽身而退,但这对瓯鸥的一抓已经费去了他可用的几乎全部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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