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窗边,看着大街上的渐渐冷却下的喧闹,商贩走卒们陆陆续续收拾货囊准备离去。有一种难得的静谧和放松,就好像过去躲在校园茂盛的行道树下沐浴阳光一般。
那是一年,两年,还是三年?
瓯鸥已经记不太清了。
他又想起了他星辰下的狂奔,那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前一天。
闫棣回来的时候已是午夜更过,谁也不知道他今天到底去了那里。瓯鸥再次被开门的声音惊醒,这一回他有了心理准备。
闫棣的脸色分外古怪,身躯拖着疲惫意外,还不自然得僵硬许多,脚步迈得很缓慢。
“大仙你,你受伤了!”
瓯鸥这时才察觉到他的异状,急忙举着灯凑过来。
闫棣半截袖管下正往下滴着血水。
“一帮目光短浅的鼠辈。本尊当年真是看走了眼!”闫棣咆哮中带着怒火,又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瓯鸥这才知道原来他是去寻他从前的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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