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棣端坐在王座上,这把冰凉的石椅已经近百年没有换过主人,那股沧桑之意令他不由眉头一皱。
“都起来吧。”闫棣一挥手。
“谢城主,殷天庙庆贺城主宝玉脱胎,劫满归来!”殷天庙恭然起身,又道,“属下近来观天象变动,见帝星微移,将星大盛,星芒所照,正对凡城与各城分野。天命所向,城主合当出世,整治纲常,重登紫宸亦是指日可待。”
闫棣道:“你有此心,本尊甚喜。不过此事事关重大,牵连雁云气运,马虎不得。雁门军气候已成,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是,属下莽撞了。”见闫棣分外冷淡,殷天庙也只得退下,五金长老等人更是噤若寒蝉。
又听闫棣冷冷道:“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
“请城主恕罪,那东西……那东西早在半年前被歹人盗走了。”殷天庙话音未毕,双腿便噗通跪地。
“你是说,半年被偷走了?”
“正是。”殷天庙咬牙说道。
“真是好了得的身法,有人竟能在幽都神不知鬼不觉地行窃,完事还能全身而退!”闫棣肩膀一震,大怒道,“殷天庙,你说的可是实话?”
“城主明鉴,属下却不敢欺瞒城主。”殷天庙诚惶诚恐地道,“那贼子不知是何方神圣,极甚是狡猾,鸣沙宫的数位护法发现被盗后当即倾都而出,追了三天三夜终于在丹江镇发现了这贼子的行踪。属下也和这贼子对了一掌,可惜最后还给他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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