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瓯鸥嘴巴里又在神神叨叨,用那种莫名其妙的词汇,伊萝月更是不留情面。
饶雨晴笑道:“师哥,这位公子可真有趣。”
林烟晚并未回答,握了握她的玉手,关切地道:“雨晴,你的手好冰,又发病了吗?”
饶雨晴连忙缩回,垂首低声道:“师哥,师父说我的病已经好啦。”
墙边伊萝月手上打累了便歇一歇,嘴巴继续精神教育,说道:“淫贼瓯,你醒悟了没有?”
“我们那屯,这不叫淫贼,这叫痴人。”瓯鸥义正言辞地反驳道,“不许你侮辱淫贼我呸,不许你乱用淫贼。”
“你就是淫贼,本女侠今天就要替天行道,为江南武林除了你这一害。”
伊萝月身边没剑,从厨房窗子里掏了一把生锈的菜刀,在石墙上试了几刀,粗暴直接,砍得碎石子乱飞。
“嗯,凑活还能用。杀猪是没问题了。”伊萝月满意地点点头。
“姓伊的,你这是私设法庭,滥用私刑啊!”瓯鸥被那刀上的寒光吓得魂飞魄散,心中急得各种方言的脏话都飙了出来,“老子是在红旗下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好单身青年,大小也是个知识分子。你伊萝月一个小学都没读过的臭文盲,封建迷信残余势力拥趸,居然敢来审判我。我有什么罪,我不服!我要求见你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