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是钱啊!”瓯鸥的心尖在滴血。
闫棣淡笑道:“瓯先生若是喜欢,这黑店尽管拆了便是。”
经过两日的休养,他的气色明显好转了许多。瓯鸥不得不惊叹于他的恢复力,简直丝毫不弱于青年人。
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激发了这位老者的生命活力呢?
“免了。我敲敲键盘,你们还当真了。”瓯鸥撇了撇嘴。
闫棣一本正经,低声道:“本尊保证,若是瓯先生答应助本尊夺回权位,休说这一间小小的茶棚,整个青峰山都将是先生的属地!”
瓯鸥脸上一震,呆了半晌,苦笑道:“我孤家寡人,要这座大山干什么。这年代又不能开发房地产,难不成我要造几个桑基鱼塘,渡假别墅,自然环保,天荒地老?”
“这便是先生的事了。本尊说到做到,绝不反悔。”
伊萝月讥笑道:“改日瓯山主发达了,可不要忘了小女子这个患难之交!”
瓯鸥全当闫棣的话都是玩笑,一会儿就全抛诸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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