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东西不会跟他秋后算账吧!
瓯鸥发誓,方才那一脚实已耗尽他十年演技。
九头大仙,你可得赔我!
“好说好说。”
“少爷稍带,老仆去为夫人到河边打一壶水。”
闫棣笑容下不知藏着什么,他走出的时候,对着全店数十道目光,脸上全无一丝尴尬。
伊萝月闭着眼也知道这打水只是个幌子,等闫棣去后,冲瓯鸥道:“你刚才干嘛替他圆谎?让这大恶人原形毕露不好吗?”
瓯鸥自己也搞不清原因,忖道:“难不成是我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不会吧!”
“下回再不下这样乱来了。”瓯鸥没有做声,伊萝月只道他是良心发现,也没继续深究。
两人坐着等了一会儿,不见闫棣回来,伊萝月起身便先去结账。
灾民们领完稀粥都畏缩在门外破旧的雨棚下,他们中大多只穿了一件单衣,在寒风中更显单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