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萝月道:“野小子,你是不是看花了眼?”
“不可能,我分明听到它在叫唤。它的叫声很特别,像人咳嗽一样,又好像是窃笑。”
“我真没听见。”伊萝月摇了摇头。
“这倒是怪了,怎么跑着跑走就没了呢?”瓯鸥正自犯难,指着左手边道,“这儿好像有间大宅,会不会是跑到里面去了?”
伊萝月抬头一看,那层层编织如睡袋般令人昏昏欲睡的浓雾中有一丝温暖而又朦胧的火光。便如阴沉黑夜里的皎洁月光,清辉使人心安。
明亮的门,明亮的窗,屋子里还传出久违的稀碎人声。
“我还以为这丹江镇已经成了空城呢。”瓯鸥吐了吐舌头。
伊萝月敲了敲门,大声道:“有人在吗?”
瓯鸥补充道:“你好,我们是来找霾的。它跑进去了吗?”
那火光仍在,但许久都不听回应。
瓯鸥道:“也许主人家烧着炉子睡着了。这样的大雾天,还是睡觉比较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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