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
不顾伊萝月的再三劝阻,瓯鸥怒喝一声,一往无前伸腿便是一脚。
可以预见,这一脚下去再坚固的锁都将乖乖投降,再厚实的门板也要粉碎性骨折!
这一脚之后的惨状,伊萝月已经不忍再看。
果然下一秒屋门依旧纹丝不动,而瓯鸥已经抱着脚底板在地上痛苦打起滚来。
“哎哟,这防盗门好硬,简直有毒!可惜了我的草底达斯,又踢脱跟了。”
“这门是刷了木漆的石门……”伊萝月一脸无奈。
“你不早说?怎么会有这种人家,用石头做门,这是得有多穷啊?祖国大地的春风白沐浴了吗?”瓯鸥单着脚跳起来,又用力推了推,恼羞成怒地道,“这么重,十头牛都推不动吧!这不是民居,是监牢吧!”
“丹江一带盛产一种石料,廉价且耐用。当地人家建屋设桥多就地取材,我听说出入的话一般都不走门而是走窗。”伊萝月走到窗户边,素手只一点两扇窗子便敞开了怀抱。
“老子又吃了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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