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不知道其实我的真实身份是个三流武侠家，就读于T大中文系，简而言之，我根本不是雁云之地这个架空世界的人。”瓯鸥一语惊人，他索性全都说完，这些话已经在他心里瘪了很久，“我生活的国度比这里文明，也更残忍。我们有更发达的科技，足以骄傲的生产力，剑客和侠士都是被淘汰的职业。我们付出的代价是，更扭曲的欲望和严重的环境污染，糟糕的空气质量。这丹江镇的大雾要搁在我们那儿真是小巫见大巫。”

        “你是说，你的国度里住着很多只雾霾？”

        “可以这样理解，它们是我们亲手喂大的怪物，一不高兴便让整个天空完全失色。”

        “哈哈哈哈……瓯鸥，你可真逗，又编笑话来逗我开心。”伊萝月笑得几乎拿不住剑柄，“那大恶人已经将你的来历告诉我了。你是丹江镇的一个说书人，雾霾来的时候没睡醒逃入山林，掉进山涧里摔断了腿，好几天才被无人峰的强盗发现。他们救活了你，逼着你天天给他们讲段子，和你一起的那个人才是大致从轮预言中那个真正的人。他之所以想把你带到凡城，一路上恭敬有加，只是想用你这个冒牌货来交换那个天命之子。但是他不可能成功的，因为你根本不是牛先生的徒弟，你成为不了他。”

        “我确实不认识什么牛思，我只认识乐乎山一个放牛的牧子。”瓯鸥怔住了，许久方道，“伊萝月，你真这么认为？”

        “瓯鸥，不管你究竟是什么来历，总之你不是坏蛋。”伊萝月上前握住瓯鸥的手，“你是个好人，你的心底很善良，你是天生的说书人，你可以用你的才华来给别人带来欢乐。这一路上和你在一起，我过得很开心，也很自然。”

        “谢谢你，萝月。”

        瓯鸥亟需一个温暖的怀抱，来抚慰他脆弱的心灵。

        他正要伸手抱住眼前人，眼前人似乎也没有太多抗拒的意思，瓯鸥就要得逞了，他在心里默念胜利的倒计时。

        哪知便在这时，头顶又炸出一个急躁的声音：

        “奶奶个熊，你们两个小娃娃能不能别再卿卿我我，磨磨蹭蹭，浪费时间！有人都在三楼等你们半天了！看门的小子都跑光了，你们今天上楼来是逃票，都没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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