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底下并非十个人,而是一只嗷嗷待宰的猪头。
万幸此刻剑仆剑光追到,七八把快刀同时斩在长剑之上,爆发出惊人的声响。
剑仆脸上血气一阵翻涌,似乎也是力有所不逮。
瓯鸥逃过一死,正看得走神,突听剑仆怒喝一声:“还不快走!”
瓯鸥这才清醒,身子一缩,就从当前两人的裤腿间钻了过去。
伴随着僵持双方气力渐渐全部贯入,剑仆长剑上笼上一层昏黄的光泽。
那围攻的数人脸上纷纷露出忌惮的神色,一人失声道:“水冷偃月,你是琴剑楼的人!糟糕!”
剑仆冷笑一声:“亏你们还有些眼力!三十年不出世,江湖中只道已无人记得琴剑白衣!”
那人还要言语,剑仆手中剑力已然离弦,长剑不可思议地轰然翻转。
那数把快刀全被绞在其中,瞬息之间便折成数段。围攻的几人亦是遭受巨震,再不能站立,向后飞撞到篱笆之上,闷哼一声全不省人事,倒在泥地里。
篱笆也撞得东倒西歪,残破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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