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人面目凝重地道:“古剑和古琴是书楼的命根子,老祖宗下过预言,剑亡琴毁,书楼也就没了。我不能冒这个风险。樱桃,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地保护它们。”
“知道了,先生。”
白衣男人从来没求过她什么,樱桃郑重点头。
白衣男人临行前嘱咐说:“樱桃,你的天分很高,我还从未见过有一人能在毫无基础的情况下,只用了三个月内就能将雅乐古操弹到这个程度。没有我在,你也能进步得很快。至多再不过一个月,你就能熟练地掌握这首名曲所有的关窍了。”
樱桃恳求说:“先生,能让我给你弹一首曲子吗?”
白衣男人本想点头,这时前头的男人又在催促,他只好歉然地拒绝:“樱桃,等我回来,你再弹给我听吧!”
樱桃问:“先生,你多久回来?”
白衣男人道:“荡雁山十剑宗此番齐聚,我既执掌雁印,身为其一不可缺席。与那人交手,快则一月,慢则一年。樱桃,我会回来的,你要好好练琴。”
于是樱桃便开始等,等到梅花开,桃花落,而白衣男人始终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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