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不知是从什么下三流的小门派走出来,只靠着点粗浅的拳脚功夫,就自以为能闯荡江湖了。”琴奴脸上露出厌恶的笑来,“她沿着丹江一路走,却没进镇子,谁都不知道为什么。几天后有人在下游河滩上发现了一具赤裸的女尸,脸已经被泡肿不能辨认。有人认出她手上的那截红绳,这才知道了她的身份。这个满身疲惫又满脸欣喜的小姑娘,似乎根本不懂‘江湖险恶’四字。镇民们还以为她早就离开了,谁成想她竟然死在这里。这小姑娘来历不明,等了半月也不见有人认领,镇民们心中可怜,就一起凑钱给她入了殓,就葬在后山脚下那片荒地。你们若是不信可自己去找找,坟头也许还在。”
伊萝月问道:“她是怎么死的?”
琴奴冷酷地道:“没人害她,她是自己蠢死的。”
伊萝月道:“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她分明被人害死的。”
瓯鸥大叫道:“她是樱桃,她一定就是樱桃!所以樱桃在遇见琴剑先生之前,就……就已经遇害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琴奴听得不耐烦,猛地一拨琴弦,淙淙峥峥,锋芒尽显,顿起杀伐之音,一股森然风浪只朝二人胸前袭去。伊萝月倒还好,瓯鸥连退四步,直摔在屏风底下。
伊萝月道:“前辈,你要做什么?”
琴奴冷道:“你二人未得主人允许,私闯书楼,定是趁剑仆不在,想要来偷盗古琴!老身看守古琴,责无旁贷,便算是舍下这条性命,也绝不能让你们奸计得逞!”
“前辈何出此言!伊萝月敢以性命担保,我二人与那偷剑的贼人绝无干系!”
“这古剑便是这样被偷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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