瓯鸥骂骂咧咧地道:“来者的哪一路的猢狲,竟敢取笑你如来爷爷?还不快快报上名来。”
那声音道:“好小子,还敢开口!辨辨,谁才是谁的爷爷?”
瓯鸥正要还击,大声宣告自然我是爷爷,突听林烟晚惊叫道:“瓯兄小心!”
话虽脱口可惜仍是搭救不及,瓯鸥较第一次虽是有了防备,下意识地一躲。可额头仍是中了招,被砸出一个大包。
也不知这丢鸭骨头的人是算准了还是失手砸偏了。
瓯鸥捧着头痛得大叫:“混账孙子,有本事别光打你爷爷我。”
那声音粗笑道:“姥姥说过,叉鱼就叉冒泡的,打人就打出声的。小子竟然还嫌皮痒,可惜爷爷鸭腿吃完了,孙子没骨头啃咯。”
林烟晚心中一凛,这来人的暗器手法好生巧妙,悄无声息,他竟是半点风声都没听见。
若是这目标换成了自己,他能躲过吗?
当下四下环顾,却仍没发现那声音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