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量紧紧抿着双唇,伸出一个指头来。
“你是说一年?”
“不,我是说一百年。”王海量认真地道,“大哥,我答应你,往后的一百年里我都答应你的话。可是之后,你再不能管我。咱们之间的缘分也只有这一百年,之后你我再不相欠。”
瓯鸥不由得一愣,哑然失笑道:“一百年?你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一百年之后的事,谁又能活到一百岁?”
王海量郑重道:“我听老人说北方有座大城,就住在云江边上,足足有四五个凡城那么大,那才是天下第一的地方呢。城里头有个人姓布,手里头黄沙裹剑,鲨皮包鞘,天生是个豪杰。门前老仆年少貌美,屈指一算也七十靠头,老爹的老爷不知早十几代就在这布家扎下了根。铁打的门神,流水的仆人,坟茔里迈进,东三间出生,偏这主人起码活了快两百年了。他至今还拿得动快剑,容颜胜似少年,这江南江北谁不曾听他的传说?”
“这怎么可能?就这个时代的的医疗水平而言,七十古稀就已经是绝对的高寿!”瓯鸥一脸的不可思议。
“且不说大哥你不信,小弟我本来也是一万个不信!直到前几年混进来长佑城,想在江北干一票大的,不成想方一动手就被这姓布的逮住。小弟我平生不提别的,就对手中这口刀颇为自负,谁成想竟在他手下一式都没能糊弄过去,灰溜溜就被赶出了江北。”
王海量说到这败绩脸上不但没有羞辱,反倒是十分荣耀一般。
“这姓布的剑法之高,实在是到了匪夷所思的境地!我看就连荡雁山那群剑疯子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无怪曾有人说过,聊云城光有这一人就足以与荡雁山百载基业匹敌!”
“他既然如此了得,为何连我从未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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