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萝月半信半疑,这瓯鸥哪来的武功如此高超的小弟?
这时摩云一干教众见旗使被杀,登时群龙无首乱成一团,纷纷逃窜离去。
王海量收刀归鞘,连脸上的血都来不及擦,便来瞧瓯鸥的伤势,见他没什么大碍,不由哈哈傻笑起来。
王海量摸着后脑勺,自责地道:“都怪我来得太迟,害得姥爷你受了这么多苦楚!小弟该死。”
瓯鸥道:“今日若非你,我早已是别人的刀下亡魂。还是我得多谢你才是。”
王海量急忙道:“姥爷你这说的什么话!你为老王做下那件大事,如今你就是老王的姥爷,老王这条命也是你的!”
瓯鸥感慨不已,不由有点愧疚,他是否将这壮汉写得太傻乎乎,居然把自己当成了他姥爷。
不过眼下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他也没力气多想。
伊萝月听得是一头雾水,什么姥姥姥爷,可见这壮汉表情真挚,又对瓯鸥如此推心置腹,料他也没什么坏心眼,不由又信了三分。
瓯鸥握了握他的肩膀,道:“我也不占你便宜,今后你我就兄弟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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