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这支十人蓝袍小队过去,那慑人的敲击刀把声完全沉寂,他才真得松了口气。
瓯鸥抱怨道:“这帮家伙神出鬼没,就知道吓人。”
林烟晚道:“这两人手中一定有屿上的警戒图,咱们也得搞到一份才行。”
瓯鸥异想天开地道:“要是这里也有个报亭就好了,咱们直接去买一份地图攻略。”
林烟晚笑道:“买一份怎么够,起码得得买上三四份一起比着看。”
瓯鸥道:“说起来,小林,你刚才看见那几人的脸没?”
林烟晚道:“这屿上情况未明,我怎么敢看?”
瓯鸥道:“你当真要听那怪人的话,杀了你第一个见到的人?万一你见到的是什么好人呢?”
“我也不知道。”林烟晚摇了摇头,“学剑者宁折不屈,不过这怪人助我们登屿,千说万说我总欠了他一份道义。”
屿上雨水充足,植被丰盛,长着一种无名野草,恍如是回到了数亿年前的古代,足足有半人高。油腻的草叶逶迤成弓形,便就如同吐信子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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