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奴的琴音中虽有痴痛,但绝无此人曲声中的那种幽怨与愤恨。
林烟晚刚要否认,突听桥对岸响起一声女子的叱喝:
“这么久了,亏你还记得回来!你好对得起我!”
决绝之余,却是又多愤恨,几分柔情,怨妇痴女,字字声声似乎全是朝着林烟晚而来。
夜风肆虐,直从桥头冲击狂飙,林烟晚听得一头雾水,更不知所以,步子也停了下来。
难道说……
瓯鸥呆了一呆,顿时从林烟晚身旁麻溜地跳开一步,和他保持一个大义凛然的距离。
“好呀,你个小林,我瓯大鸥万万没想到,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男二!”瓯鸥义愤填膺地指着他道,“光有饶姑娘还不够,原来你还在孤岫屿上养着一个!你这只偷腥的大白猫,平时温顺老实没想到一肚子坏水,连老子都被你瞒过!老实交代,这女人是谁?到底又有几分姿色,难不成比饶姑娘还漂亮?不解释清楚,可别怪兄弟我三观太正。”
“瓯兄,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我林烟晚怎么会是那种人!”
“哼。你们这些自诩侠义的流氓,心里打着什么算盘谁猜得出?”
“瓯兄,你千万信我一回,我……我也愿以文格发誓!”
“我呸!你哪有什么文格,你就是一文盲,不许抄袭我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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