瓯鸥听得奇怪,这无心夫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这孤岫不是摩云教的江南老巢?为何她倒像是有恃无恐呢?
回头再看林烟晚,也是频频摇头,显然也是没听过无心夫人的名头。
白展追先是一喜,又缓和了口气:“那还请夫人先收了这方浩然苍台。”
“若是我不收,难道白旗使就走不进来了?旗使可真是谦虚。”无心夫人哂笑不止。
“这……无心夫人,念在咱们过去的交情上,我再给你半天的时间,这祭女赶紧给我还回来。咱们之间还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祭女?难道就是饶雨晴。
这里头怎么有戏的样子?
瓯鸥发现林烟晚的手都有些颤抖起来。
“她就在浩然苍台里头,你既然想见她,进去找她便是。”
“孤岫屿是陶家的孤岫屿,这个道理再过上十年,二十年都不会变。夫人,若非为了云神,我不想与你为难,你为何就不能体谅体谅我的苦衷呢?”
“那谁又来体谅我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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